“俄罗斯体制转型的路径依赖”

——冯绍雷教授在俄中心高级研修班上的演讲

（2010年6月3日）

      这个题目当中至少有这样几个关键词：第一个是俄罗斯，为什么选择俄罗斯作为研究这个问题的案例，我觉得俄罗斯它本身是一个当今世界最大的转型国家。从这个意义上说它的内容丰富复杂性，可以说远远超过其他国家。以此作为研究对象，我认为对这个问题的把握可以获得全面的理解。

      第二核心概念是体制转型，从一般的意义上说，我这里所说的体制转型就是指从传统的集中计划经济这样一个体制，向法制化的有更高程度民主，同时是市场经济导向的现代管理体制的转变。

      第三是路径依赖，大家知道是制度经济学当中所习惯于使用的词，不光是指一个改革的路向，改革按照什么路向进行，而且指这样一个状态，当你做出初始反映，你的改革的最初的安排会对你以后改革一步一步朝前推进，产生一个递进的效果。

      第四是制度变迁和对外政策的相关性。关于这个问题在中文当中非常简单的表达，就是改革与开放的关系。这个变迁含义更复杂，对外政策有很多的，不像开放政策这么一点一个东西，有更多的学术内容。

      体制变迁与对外政策的相关性，对俄国来说比较突出的方面。第一个俄国无论是推进改革还是推进对外政策的调整，一般是危机反映是一个基本的状态，不处在重大危机之下，这个传统体制好像找不到动力让他变化。第二个特别表现在外交的进取上。我们看到比较多的是以攻为守，包括在经济危机的背景之下，几乎没有一处俄国不是处于一个进取状态，俄国人显然是颇有所得。比如说乌克兰，比如说乌克兰的大选显然使得俄国人有所胆魄。在中亚地区吉尔吉斯斯坦这个事情，我认为俄国朋友不能说是一手包办，显然对吉尔吉斯斯坦俄国有重大影响。包括在波兰，波兰飞机掉下来了是一场国难，甚至在这样一个危机条件之下，我觉得俄国人比想象的处理好一点，波兰对俄国人的心态不是那么糟糕。俄国的经济危机这么糟糕，但是外交好像没有关系，还是进取，我觉得不是问题的实质，问题是俄国人对外比较倾向于以攻为守。

      第三个是俄国无论是内部转型还是对外取向都具有一个东西方兼顾的广阔视野，这一点值得我们注意。俄国跟一般的大国是不一样的大国。他曾经是帝国，它特别善于利用空间的优势。俄国非常值得我们关注，不是简单的文章，说俄国处于衰落期，我觉得不那么简单，甚至我觉得目前这种说法是很普遍的心态，俄国人现在已经衰落到好象不怎么样了，我觉得远没有那么简单。